声喏,退出去了。
赵允承笑道:“怎了?伺候得你不顺意?”
赵景暄讪讪道:“九皇叔见笑了。”他往常喜欢这宫女伶俐,才带出来伺候,没想到却不给他长脸,竟肖想他九皇叔,顿了顿,他道:“九皇叔瞒得我好苦,弟弟都两岁了才叫我知道。”
是不是像大家传言的那样?九皇叔是因为顾忌他,才将弟弟藏起来,可也不对,明明全宗室的人都知道。
“莫胡思乱想,将他藏起来有诸多原因,却不是为了隐瞒你。”赵允承跟自己的皇侄解释道。
有了他的解释,赵景暄心中才畅快些许,笑道:“九皇叔一会儿是要去看弟弟吗?我亦同去。”
赵允承没有多想,一口回绝:“免了,你弟弟的外祖家招待不下你,待封了世子你们再见面也不迟。”
赵景暄想想也是,他那弟弟的外祖,竟然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商人,这么一想的话,他对那位九婶也好奇死了。
今日又是掌灯时分,秦嫀看了看天色,觉得修晏应该不会来了。
眼下的心情,跟第一次等待婚期时又不一样,思念更浓厚,心中痒痒的,总想见面。
外头,卞水河畔的画舫上,郎君微醺地看着使臣们调戏歌姬,俊脸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却是因为喝了几杯酒水,吸了画舫上的香粉。
这里头怕不是添了催情之物。
与他倒酒的歌姬,观察这位郎君已久,终是大胆地靠近,但很快便被一道毫无醉意的眼锋制止,叫她哆嗦了一下。
在画舫上讨生活这许多年,这歌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不为所动的郎君,简直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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