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你可千万别听那女人瞎说,依大哥看,她就是个人贩子。你要跟着她走,这辈子就完了,快,跟大哥进屋。”
他的语气变得很快,好像先前叫嚣着让翁茯苓滚的人不是他一样。
翁茯苓看着自己大哥那虚伪的模样,刚动了动唇,她的二哥也走了过来,跟他大哥一左一右地将她夹在中间,脸上同样带着令人作呕的假笑:“就是啊,你可是我们小妹,我们做哥哥的,可不会害你。那女人来历不明,你可不能听她的。长兄如父,你丈夫死了,自然由我们来照顾你,咱们回去了。”
按照这对兄弟的想法,只要暂时不让翁茯苓跟着那女人走,等那女人离开,再把翁茯苓扫地出门,她还能上哪儿去找那女人?
翁茯苓因丈夫死去,又膝下无子而被赶出婆家时,还想着与自家兄弟虽然从小关系不算好,可他们毕竟是自己的哥哥们,至少能给自己一瓦遮头,哪想到他们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似的。
她已看穿,如今二人这般惺惺作态,不过是顾忌着她真的去学了“更好帮助产妇”的法子吧!
她自小学东西就比哥哥们快,也因此遭了嫉妒,爹经常说,若她是个男儿就好了。可爹死的早,他一死,她的哥哥们就迫不及待将她嫁了出去,嫁给了一个病秧子。她跟她的丈夫关系也算不得融洽,每次她煎药给他吃,他总问,她是不是想他早点死好改嫁,她如何赌咒发誓他都不肯信,甚至还咒骂她打她。几年下来,她也死了心,再不想跟她丈夫能像普通夫妻般心意相通。前些日子她那丈夫终于没熬过去,还没出头七,她婆婆便将她赶了出来。
翁茯苓抿了抿唇,心中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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