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珲。”
“真的吗?我不信。”陈榕毫不客气地发出了鲁豫式疑问。
燕黎摸了摸鼻子,笑道:“这里离我们原先的封地近。”
宿州是齐王的基本盘,回到这个他多年经营的地方建都,十分合理。
“那怎么不干脆建都吕易?”陈榕追问。
“吕易离边境又太远了。”燕黎解释。
陈榕还是满眼疑惑地看着燕黎。
燕黎被陈榕看得有些心虚,他叹了口气道:“算了,我还是实话实说吧。若非陈家堡地处偏僻,我都想劝我父皇在陈家堡建都。陈家堡固若金汤,便是百万大军压阵也无法破城,若有这样坚固的要塞当国都,我和父皇睡觉都能安稳些。若将来情况有变,国都在附近,我和父皇便可进入陈家堡避难,岂不稳妥?”
陈榕忍不住笑了:“为什么要想着敌人长驱直入兵临国都城下啊?对你们的军队有点信心行不行?”
“确实是我多虑了。”燕黎老实认错,转而自然地跟陈榕说起新国都的规划问题。
迁都的理由不止一个,以上这些都是理由之一。而他没肯说出来的一点是,他想离她更近些。他几乎可以肯定,他不可能劝说陈榕搬去遥远的北方京城,即便是在他们两情相悦的情况下。他不愿跟她分居两地,他是他父皇的独子,迟早要继承皇位的,总滞留在陈家堡也不现实。再加上迁都确实利大于弊,他便极力劝服他的父亲达成了此事。
想跟她在一起,他必须克服很多困难,远比随便娶一个大家闺秀来得麻烦。但他偏偏甘之如饴,谁叫她从内到外都是他喜爱的样子,他爱她爱得无法自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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