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成年人，会和你一个孩子聊世界大事……”
尤文还没理顺，男人却已经开口了：
“为什么会问你这么高深的问题，还有……为什么要避开路飞。”
“……”他发现了吗？
“我有自己的意志，我不愿意把我的意志强加给你，所以，在我告知你一切后，你可以自己选择……”
……
然后，第二天，红发走了，尤文……也走了。
……
“或许，是命运吧。”尤文给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答案。
“……”艾斯沉默了：“命运吗？”
“是啊，命运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毕竟那时候的我，又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上，同时流着英雄与罪恶的血液呢？”尤文轻笑道：“很多事情，是没得选的。”
多拉格看似给了他两个选项，但实际上，他能选的，早已经注定了。
“哈哈。”艾斯尬笑两声，试图挽回气氛：“话说路飞那小子要是知道你现在是海军，他怕是要哭死，他可是认定了你要当他的副船长呢。”
“是吗？不过那小子不会哭死的。”尤文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道：“我感觉，他会把我抢过去。”
“是啊！”艾斯笑道：“这才是他啊。”
“路飞那小子，小时候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尤文问道。
“麻烦吗……”艾斯想起了那个风里雨里一直坚持跟随他的少年，嘴角也有了些笑意：“比起添麻烦，他或许，帮了我更多。”
“唉？！”尤文奇怪道：“他还能帮忙？”
“是啊！”艾斯
009 忆往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