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伤心,就放心手中的弹簧刀,我可以做你的律师。”
张晓军又怔了一下,我瞅准时机,走了上去对犹豫不决的张晓军说:“匹夫之怒,血溅五步。这是一个真爷们的作为,可是人生路很长,你只走了五步就到头了,你不后悔?说白了,人生就他妈是无常,上学的时候,我们四个人下一部毛片围在一起看,可是现在呢?只要说话,再漂亮的女人找不来?让你天天变着花样艹你都艹不过来,更何况是以后了。生活路很长,你别总是钻牛角尖,你这一段时间是人生的低谷,刚好借着这个机会,进去住个一年半载,反思一下,静静心。监狱是个好地方,马晓丹进去转了一圈,整个人一下子就有了生活希望了。你是爷们,你是张晓军,她马晓丹能比?”
说完,我给了张晓军一拳,张晓军一把将手中的弹簧刀给丢了。
给了我一个拥抱,说了两个字:“四弟。”
做兄弟不能在兄弟不顾一切后果拼命的时候拿着刀往上冲,而是在兄弟即将掉入悬崖的时候悬崖勒马,保住兄弟的命。人这一辈子,啥都敢玩,哪怕是毒品赌博都能玩,就是不能玩命。这世界上,也就只有感情,才能在命面前比比。
张晓军被我给拦了下来,吕松被人带走送往医院,吕青橙下去给我们买两瓶水,又让保安别将事情说出去,还说张晓军马上就去自首。实际上,我也在劝张晓军自首。现在,只有张晓军自首才能让他保命。在国家暴力机器面前,我们根本不堪一击。
我点了两支红双喜,给了张晓军一支。我们两个坐在一起,房间里面就我们两个人。我将烟抽了半截,就对张晓军说:“哥们,你别怪我,但是这事儿
第三百二十四章:兄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