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就只有陈晓燕,我和青语。
当车队到达华南陵园的时候。一个男人站在车前,朝着殡仪车上容姐的头像鞠了一躬。然后这个男人随着我们一起将容姐埋在华南陵园的墓地中,等事情处理完之后,这个男人离开之前找到了我,对我说:“兄弟,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
然后男人就离开了,事后我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容姐的曰记中提到的那个光辉。我注意到他离开时乘坐的是一辆大众帕萨特,公务车,中央牌照。风挡下面放着一张不起眼的通行证,上面有三个小字,中南海。
有点意思,我心中出现这四个字。不过我并不会去借着这个机会高攀他,就好像是我也不会真正意义上去高攀陈晓燕一样,尽管她父亲手中掌控着百亿的资产,甚至在温商协会中任有重要职位,更是全国人大代表。其实,最重要的是,陈家和吕家有生意来往,这其中牵扯到的资金,足矣影响吕家的政治地位。
但是,我却并不会巴结陈晓燕。
我只会让她来给容姐送上一束百合,让这种代表着纯洁与美好的鲜花,来衬托容姐墓碑上洋溢着的笑容。那笑容,很阳光灿烂,就好像是她曰记中下的那一句话一样。开始的开始,我们都是孩子。孩子的笑容,永远都是那么天真无邪。恰似容姐的笑容一般。
有些人,要为这些笑容,付出血的代价。
……
回到市中心,姜霄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对容姐的儿子小志说:“叔叔带你去帮妈妈报仇好不好?”
小志今年刚刚上小学五年级,才刚刚十岁,面对我的问话,他没有选择能力。
第五章:这是一个童话世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