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三百万。我估计到小家伙十八岁的时候,会有一个亿。毕竟钱存起来,利息也非常可观。
小家伙还不懂这张卡的重要姓,将卡片拿到手中,就放在嘴里,咬着卡片,似乎那还不如一块巧克力糖。而杨洋准备的则是一条红领巾,她自己亲手绣的。
王春兰则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两个小挂坠,分别给了犇犇和小思怡,笑着说:“这是我在寺庙里面求的姻缘锁,我们家思怡长大了可要嫁给犇犇的。”
送完礼物,就坐在一起泡上茶聊了一会儿天。而犇犇则和小思怡躲进小卧室,不知道在干嘛。最先离开的是王春兰夫妇,毕竟他们两个跟我们只是邻里关系。但是他们准备叫小思怡的时候,我们却发现犇犇和小思怡躺在卧室的小床上面睡着了,犇犇手里面拿着银行卡,脖子上面绑着红领巾,还挂着挂坠,小思怡躺在他的身边。而在地上,刚才我拿出来的那瓶白酒倒了一地。
原来他们两个将刚才我们喝剩下的酒给喝光了,然后两人就彻底醉倒了。
王春兰哈哈一笑,说:“就让小思怡陪着犇犇睡吧,我们先走了。”
我们不强求,反正两个孩子,也不可能发生什么。于是就让小思怡留了下来,然后他们两个走了。杨洋陪着孙晓青收拾乱糟糟的家里。并且将礼物分类,记下来今天来送过礼物的人。而我和王颖丽则站在了窗台,王颖丽笑着说:“这个陈玉良绝对不安好心。”
“不是不安好心,而是想要拉拢我。其实我刚住在这里,我就知道他在给陆家老爷子开车,这次借着这个事情,陆家老爷子将他下放到了交通局,做副局长。谁不知道交通局是个肥缺,局长前两天被
第九章:宛若天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