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找人问个路才出来。结果这家伙出车站到了西直门立交桥之后,整个人在桥上饶了三个小时才离开。从此之后,苏东坡认为,如果外[***]队想要入侵我国首都,就让他们从西直门立交桥过,别管是再牛逼的导航,在这里都没用啊。
他们两个相继到了首都,可是我还在病床上躺着呢。
我腹部中了五刀,大腿上面被砍了两刀,后心还有一刀。这些刀伤想要好起来最起码要个把月,不过由于我昏迷了七天,所以现在坐在轮椅上面,还算是能来去自如。几个月没见他们,再次见到张晓军,我目瞪口呆。张晓军穿着一身考究的休闲衫和一条长裤,发型也变得十分具有男人味和上位者的气势。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的皮鞋,和上衣十分搭配。
猛然一看,我险些没认出来他。
婚姻是一座坟墓,却又是一个工厂,他能够让人祛除掉所有陋习和不良嗜好,让人变得成熟,最起码对于张晓军来说,婚姻就是如此。张晓军见到我之后,冲过来给了我一个熊抱,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我,笑哈哈说道:“老四,这几天没见,你丫都快残疾了,说,这是谁整的,哥几个帮你教训他去。”
我笑了笑没说这件事情,如果将这件事情说出去,恐怕张晓军这暴脾气又该忍不住了。
我问了一下张晓军婚后的生活,张晓军简单说了一下。他现在和徐若云在香港做贸易,手下有一个贸易公司。说白了,他和徐若云干的是走私。走私汽车,黄金和钻石。听着张晓军说的种种,我心中也是颇为欣慰,他能找到这么好一个媳妇,是他的福气啊。
和张晓军聊了三个小时,终于在西直门立交桥绕出来的
第七十二章:满饮此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