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相中我,他妈还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儿。
……
押运着我的囚车行驶到南浦大桥时,我在车内突然之间坐了起来,大叫着:“我的脑袋好痛,脑袋好痛。”
我旁边的三个警察拿枪指着我,厉声呵斥道:“你干嘛,躺下。”
我依旧叫着:“脑袋好痛,真的好痛。”
押运车前面有两个司机,后面只有三个人。我坐起来之后,他们见我似乎是脑袋真的好痛一样。就放下枪厉声问我:“喂,你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我猛然之间跳起来,一个肘击砸在旁边一个警察的太阳穴上,太阳穴受到重击,这家伙直接晕在车厢里面,旋即我转身一拳砸在另外一个人的面门上面,这人也昏厥了过去。我双手往喉头一放,一阵恶心的感觉传来,我将隐藏在喉头的炸弹吐出来,直接拿出一颗迎面放在还剩下这个人的脖子上面,触动炸弹的开关,砰的一声,炸弹爆炸,他的脖子处出现一片烂肉。
我不等前面两人反应过来,直接拿起警察的枪朝着车后面的门锁就开了几枪,然后又踹了几脚,确定能将押运车的门给炸开之后,我就将炸弹放了上去。一秒过后,小型炸弹爆炸,冒出一朵很小的蘑菇云。此时押运车早就停下了,我二话不说转身跳下车就跑。身后两个警察拿着微冲追了上来,我转头一看黄浦江,往大桥旁边跑了两步,一个鱼跃,跳到了江里。
从几十米的高空上跳下来,如果不是头先入水的话,说不定就会直接摔死在水面上。但是如果头部入水的话,我脑部刚刚受伤现在又进水,如果脑部感染的话,我很可能就会小命不保。不过我转念一想,都
第一百八十章:王翠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