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当时要不是温家道士豁出性命拦下,后果不堪设想,只是迫于形势,他也答应胡缨客,替其掩饰身份,并且还自掏腰包,帮其弄到了一枚木龟符。
事后,温家道士思来想去,总觉着自己掉坑里了,可哪怕如此,也不敢爬出来。
回面馆的路上,胡缨客依旧沉默寡言,张自得跟在后面推着车,实在敌不过内心的好奇,就壮着胆子问道:“老板,那人哪有意思?”
胡缨客脚下猛的一顿,害得张自得差点扑倒在车上,淡淡地回了句,“总比花花肠子有意思”后,拉车继续向前。
张自得张张嘴,抓抓下巴,赞道:“老板才有意思嘞。”
有些相遇是注定的,比如张自得和温立耀;有些相遇是错过的,比如前天夜里,那辆马车车厢里,未露面的大脸管家和村庄里利落斩人的穷苦少年。
时间一晃,半月有余,胡缨客赫然做起了甩手掌柜,把面馆的生意,统统交给了张自得打理,他则在后院练拳打坐,潜心修炼。
偶尔也会来大堂转转,只不过每次都黑着一张脸,不咸不淡的跟人聊上几句后,又回到后院,继续疯魔一般地施展拳脚。
等到面馆客人散尽,落寞颓然的胡缨客,便提着酒和茶,适时地出现在门口,坐在桌子旁,闭目养神。
张自得很好奇,这个不爱说话的老板,究竟有什么秘密,练拳为何,打的什么坐以及老板的腿怎个瘸的,还有右臂怎么没的,萦萦绕绕,满腹疑问聚心头。
上午忙完,下午也无去处的少年郎,实在觉得憋闷时,就回后院摆弄奚琴,总比与虬髯大汉大眼瞪小眼强。
不过
第九章 负心汉,痴情女(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