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也随声附和道:“碧螺制怒,许我几分薄面,正事要紧,广场外还有个大烂摊子呢?”
碧螺听完,“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郝富会意,连忙推了一下王远,道:“王执事,赶紧拿个主意,要不然今天的事情,恐怕无法善了。”
郝富一语多意,听得王远冷汗涔涔。
“你们啥修为,我啥修为,让我拿主意,我只是一个命海境外府小执事,第一次纳新,来此不过走走过场,捞些钱财而已,谁曾料到会出事,谁又料到出事后,都他娘的,把屎盆子扣我头上,还有碧螺那个骚娘们儿,装什么装,裙子都开叉到胳肢窝了,还装圣洁,贵人择老板,我呸,一个老鸨子罢了,郑百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那熊样儿,也就配求个猪,郝富,哼哼,还文绉绉拽词呢,看看你给你家儿子取的名字,郝有财,再看你胖那样,十足的酒囊饭袋。”
王远呆愣半天,心里把三位副监考骂了个遍,却满脸愁容的,对眼前的事情,不知所措。
而此时中城,已经回过神来的百姓与考子,更是吵翻了天,试问不清不楚的考验结果,谁能接受?
怨声载道,沸反盈天。
郝富忍不住,用手指捅了捅王远,再次催促道:“王执事,你倒是说句话啊!”
“说你奶奶个腿说,老子的话顶个蛋用。”
王远心中大骂,对郝富又多三分恨意。
光阴流逝,就在王远憋得一脸猪肝色,屎都快要出来的时候,广场外的人群里挤出一个身影,站在人前大声喊道:“大家都静一静,听我说,我叫何用,是邯山学府外府执事阁阁主,今奉副府
第十六章 买资格(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