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等会再说吧,你先吃点东西,熊肉汤,大补,就是味道可能不太好。”
韦明看着眼前的肉汤,嘴里的唾液分泌得更多,好像都开始滴了下来,不停地咽着唾沫,眼里似乎还有泪水在打转,也不回话,接过邱翔海递过去的筷条就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眼角突然开始流出了泪水,此刻他在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闷声哭了起来。即便这样,手中依然还是不停地夹起肉片往嘴里送。
他似乎不想让邱翔海看到他的囧样,竞直接端起陶锅,大口的喝起肉汤,一方面遮挡脸上的泪水,另一方面又不舍得停下进食。
在他端起陶锅的那一刻,邱翔海吓了一跳,伸手就要拦下,一边着急的说道:“别别别,烫啊!慢慢吃。”
可韦明却依旧我行我素,双手始终紧紧地抱着陶锅闷头喝汤,似乎也不觉得烫手。
邱翔海见此也就收回了手,在他旁边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
看着狼吞虎咽的韦明,邱翔海不由的想起第一次见到这小伙的时候。
那时,韦明刚到船上工作,邱翔海当时很好奇,是什么原因会让他到这船上来?以他现在的年龄,在一些大城市打拼,也比在一艘船上工作要好得多,难道是家里遇到困难了?
也不怪邱翔海会这么想,虽说出海的工资的确比进工厂打工要高得多,但很少会有像他一般大的年轻人,远离家乡、亲人来到这里工作。
船上的生活不仅枯燥、乏味,还时刻随着危险,另外还特别的劳累。有时每天忙碌到晚上十一点,第二天凌晨四点便要起床。不用说这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了,就是像邱翔海
25又一个活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