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找就否定掉的床头桌,那是一个长方形的床头桌,分成上下两层,都是实木,约有70cm。
一个成年男人抬起来都不轻松,更别说一个受了伤的女孩。
但是林青没得选,她必须试一试。
她靠着墙,慢慢站起来,还没彻底站起来她就开始有点喘了,鼻子流出热气,喷洒到她的嘴唇,烫的。
第一步就软了腿,身体和地板撞到了一起,好冷,她的手臂接触到了冰冷的地板,她想逃离,却无处可藏,只能勉强撑着身子爬过去。
“滴”
“滴”
“滴”
这次沈斐之没有沉住气,他只记得“带路”这两个字,其他的异常都给忽略了,比如陈富国额头上面的汗。
他好似看到了林青洁白手腕上面出现了伤痕,血顺着伤痕正在往下流,他心里不禁焦虑了起来:“陈叔,林青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能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昨天林青买了一把刀。”
“刀。”草,这个林青昨天回来就想把自己杀了,还好自己动手快,妈的,陈富国捏起的拳头,摆起一副预备的姿势,还被人知道了,看来这个人和林青是一伙的,不知道林青之前有没有透露什么。不然动手一起抓了,如果他跑出去报警,这牢饭又要好几年。
“您没看见吗?”沈斐之想在陈富国的脸上探求答案:“可能是把小刀。”
陈富国盯着沈斐之腹部,看起来是瘦多了一点,但是胜在长得高,如果直接打他的腹部,应该可以制服他,主要还是昨天受了一刀,不然还是很有把握,他移动了他
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