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到底,犯罪嫌疑人非但没有悔改之意,还大有看戏之意:“23诶,你短短一个多月进步这么大,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林青稳住了自己:“刷题,就是刷题。”
“不,你是吃药了。”陈煜隔空伸出了两根手指,点了点林青的头,势有趁热打铁之意,低了声音,略带暧昧:“名为沉斐之的药。”
“让我们欢迎优秀代表沉斐之上台讲话......”台上的校长发言道。
台愈加躁动起来。
“果然还是他。”
“听说又是第一名。”
“哪里听说,就是啊。”
“不是吧,他不是要出国。”
“出国还这么拼,给不给留活路。”
“哪一所,哪一所?”
“美国的哈誊,英国的菁乔。”
“厉害厉害,不亏是第一,学校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
沉斐之念的稿是昨天摊在桌上上的文件,没有一个晚上就能全文朗诵:“大家下午好,我是高叁5班的沉斐之,是的,我又来了。”
下面一阵笑,和刚刚略带讽刺的笑声不一样,是由心得发笑。
“不过,没事,再过142天10个小时,”沉斐之适时看了看表,“哦,不是9个小时,大家就看不见我了,所以容我耽误大家一点时间,听我最后一次发言......”
对自我的调侃,让空气中少了一点躁动,下面的声音安静了不少。
小声的接话声更大了一点
“最后一次哦。”还带着可惜。
薄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