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吧,分手对我们都好,我也能帮你了,对不对?”
“你不愿意为什么要逼自己?”沉斐之抓着她的手重了几分,“我们再想想办法。”
他还想说两句,只听到林青的喉咙中,突然发出一声闷声,她抽走沉斐之的手,推开了他,往厕所跑去,沉斐之先是一愣,然后跟着她往厕所走。
她呕吐很吃力,沉斐之蹲下去拍了拍她的背,去顺她的气,“吃坏肚子了嘛?”
她没有吐出什么东西,反倒整张脸惨白,她重重摇着头,沉斐之的心又被提起来了:“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斐之。”她看着他,似有隐忍,又似有犹豫。
她像冬日里的寒梅,一支独立,在冬日中倔强的摇曳,让他想把这株寒梅移植到自己所造的温房里面,不受寒风的摧残,大雪的压迫,沉斐之出声:“怎么了?还难受吗?”
“我怀孕了。”
今年的大雪,注定会下的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