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了一跤,这几天一直下不来床。据他说,阿茶把吃食给他端到床边,俩人一起吃完了饭,阿茶拿了个小木雕坐在他旁边刻。
突然听到外面有什么东西倒塌落地的声音,那时俩人都怀疑是瓦匠或是木匠没有摆好东西,阿茶就让老刘头先休息,说自己去看看。老刘头本来就有些困意,本想撑着等阿茶回来,也许是年纪大没精神了,竟然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老人觉少,天没亮就醒了,发现阿茶还没回来。只是腿疼无力,不能亲自去寻他,在床上硬挨到黄细六来。
“老刘头一见是我去找他,脸色就不太好,我之后说了下那尸首的穿着,他僵着脑袋点了点头,又强撑着说了昨晚的事儿,而后竟晕了过去。我等到沈老板带着大夫来才走。”
武昱岩心里压着黄细六刚说的话,一不留神,险些被仵作房的门槛绊了一跤。他倒是没什么,屋里那人却惊呼,“留神!”武昱岩不由自主的笑了,本县的青天大老爷符卿开正站在尸首旁瞧着他呢!
县太爷兼职仵作,这事别的地可再也没有了吧。武昱岩还记得符卿开刚上任时,清河县的仵作碰巧回乡养老去了,符卿开也没再找,众人皆以为他是忘了。
直到符卿开碰到第一桩案子,那是一桩溺毙的案子,对着尸体,他熟门熟路的掏了双衬了油纸的手套出来戴上,观察死者的口鼻中是否有泥沙,着实惊到了众人,才知道原来县太爷是准备领两份月俸啊。
符卿开极是重视验尸这一道,其他人都不解他为何要纡尊降贵做这种下作的事情。
不过,武昱岩平日对人就没什么三六九等的划分,倒夜香的和开酒楼对他而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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