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一介书生,整日里埋首书本,只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善心人。加上小女那时还年幼,同他儿子一般大小,哪知道他打的那个龌龊主意。前几个月,他向我来提亲,我自然是拒了,他却到处宣扬出去说我允了。我心里的确是憋了一团火,他死了,我高兴极了,我昨夜还破天荒多喝了几杯药酒。可是大人,”贾儒士言辞恳切的说道,“他的死的确与我无关。”
武昱岩信他所说,同他讲的话并没有什么关系,是因为武昱岩在那房中传出的淡淡酒气中闻到了穿山龙、防风、独活的味道,都是风湿骨痛酒里的药材。曹恩死的前夜,阴雨绵绵,所以窗台上留下了那么清晰的半个泥脚印。即使不算上贾儒士年老体衰,在那几日贾儒士该饱受风湿之苦,有何力气去杀人呢?
武昱岩把自己的心思同符卿开一说,“你鼻子还挺厉害的。”符卿开感慨道。“我的嗅觉确实较常人灵敏一些,但也是因为家父也有风湿痛,故而熟悉。若是其他药材,恐怕是分辨不出的。”武昱岩解释道。“你怎么想到会问贾先生,‘若是你要杀他,会如何下手?’”武昱岩偶尔会有一些出人意表的言行,就像那日为符卿开止打嗝一样。
“若那窗台上的半个脚印是凶手留的,他必定不高大,不能硬碰硬。所以从后花园进去,偷偷潜在房中,等曹恩熟睡,骑在他身上,用被子裹着他,乱刀捅死,这样一个流程,比较符合案件现场留下来的线索。”
“贾先生说自己会毒杀,也挺符合他虚弱的体力。”符卿开摸了摸下巴,“所以说凶手纵使不高大,但还是有把子力气的。否则曹恩在疼痛的的作用下,可能会一把把他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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