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坏了,但是也能看的出,是很普通麻料葛的衣料。可这里衣,却是丝质的。”
武昱岩摘掉了手套,捻了捻里衣的一角。“的确是丝质的。”
“说明这人家境还不错喽?”冯飞瞪大了他那双蛤蟆眼,显得掉出来了。“我们看这人衣裳破破烂烂的,所以没去县里富户打听。”
“有可能。毕竟,就算是要装阔气,也该是外衣穿的好一些,里衣随便一些。可他却是反其道而行之,这是为何。”符卿开想着想着,又出神了。
“会不是凶手换掉的,若是死者穿的富丽堂皇,一眼就看出来是个富家子弟,官府必定重视一些。”武昱岩这话说的颇为直白,冯飞有些悻悻然的别开了脸。
符卿开听了武昱岩的猜测,点了点头,“这倒是很说得通。”
符卿开托起死者的掌心,“掌心无茧。”他又掰开死者的指缝,“指间倒是有薄茧,可还没我的茧子厚呢。我这一天到晚的,也写不了几个字啊。”
“看来,是个家境优越,对念书习字却不太上心的书生。”武昱岩总结了一下。
冯飞看着两人从一只手掌就得出这许多结论,不由在心里头暗暗佩服,又有些羞愧。“我们这的仵作真是太不长进了,这竟都没瞧出来。”
“仵作月钱微薄,验尸这一项又不受人待见,难免懒怠些,也是人之常情。”符卿开开口却为仵作辩解,弄得冯飞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你们府里头有画师吗?”符卿开问。
“有是有,不过这人面都浮肿成这样了,衣裳又让人给换了,怕是亲娘来了也认不出来了吧。”冯飞说着,从眼角处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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