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刘鸥是身体不适,在寝室休息。同学也都习惯了,不会理会他,像往常这样一去三四天倒是常有的事儿。
院长闻言,瘫软在太师椅上,只能用手指戳着这个中年人。
“这刘鸥家在何处?”
“就是刘员外家。”见两人还是一脸不解,中年人又补充道,“就住在县衙附近,那个三进三出的大宅院。”
“这下可好了。”符卿开转过身悄悄的对武昱岩说。
“莫担心。”武昱岩轻声回他。
虽还不能全然认定死者就是刘鸥,但起码可能性极大。门外响起一些细碎的人声,众人向门口看去,冯飞活蹦乱跳的跑了进来。
“两人大人,你们查案也忒勤快了吧?!”冯飞打着哈欠,搔着头看着他俩。线索当前,符卿开顾不得和他寒暄,只简短的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