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回身跟鸥少爷撞到一块去了。朱砂打翻在地,我又用帕子拭了,所以变成这番模样。”郑勤抽出怀中的帕子揩了揩手,动作行云流水,颇为优雅,实在是想不出和那郑娇娘是一母所生。
“这么巧吗?” 符卿开盯着那摊朱砂渍里头的一点深红。
“这世间的事儿,不总是由各种各样的巧合、缘分构成的吗?若是这西门庆,没从潘金莲的窗户底下过,也不会被砸了头,也不会勾出那一段孽缘来。”郑勤边说,边扫了自己姐姐一眼,像是意有所指。
郑娇娘一个劲的捻着自己的帕子,带着恼意的瞪着郑勤,“叫你别来了你还来,来了让人平白无故泼一顿脏水!”说完,眼珠子一横,狠狠的白了一眼符卿开。
只不过被白了一眼,符卿开不痛不痒,反而好脾气的冲她笑了笑,倒是武昱岩在一旁皱起了眉头,转向郑勤问,“你进过刘鸥的房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