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是两个男子,像是在争执。”冯飞语气平和,并无什么鄙夷的意味。符卿开不知怎的,心下一松。
“那日我去龙门书院查看,刘鸥的同窗里头,确有个叫做孙晓的,跟刘鸥的关系有些不同寻常。”武昱岩边回忆边说。
“孙晓?”冯飞脸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莫不是一个长着副薄命相的男孩?”
冯飞用词虽不太厚道,却也十分精准,武昱岩点点头。
“啊?他,他应该是我们府衙里头孙仵作的儿子。”武昱岩和符卿开同时扭头看着冯飞,又相互对视了一眼。
冯飞挠了挠头,也觉得十分可疑,“那日发现尸体之后,我们大人说这里是邻县的地界该归你们管,孙仵作一反常态的百般阻挠,我们大人最后生气说,‘你是不是傻,这个隔壁县的地界,合该归他们查,少些事情做还不高兴了!真是贱骨头。’”冯飞将李大人模仿的惟妙惟肖,“说了这重话,孙仵作才住嘴了。莫不是……?”
“孙仵作现在可在衙门?”
“在。”
“好,未免夜长梦多,你速速去龙门书院将孙晓带来。”
武昱岩对冯飞吩咐几句,三人匆匆别过。
这孙仵作正在房中同李大人说着话,一见武昱岩和符卿开气势汹汹的走进来,面上神情已然慌乱。
“李大人。”“符大人。”符卿开言简意赅的解释几句,李大人一听,已是怒气冲天,只是这事还未证实,不好随便发作。
孙仵作两股战战,面色一下骤青,一下骤白。
“你是自己先说呢,还是等你儿子来了一起说?”武昱岩提起茶壶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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