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帮她说话?”符卿开很是不解。
“说来,我还是负了她的,我这些时日也用了她不少的银钱。她对不住欧少,我却是对她不住。”过了这一夜,郑勤像是想开了很多。
“我有一事,求二位相帮。”郑勤把着牢门说。
“先说来听听,再决定。”武昱岩赶在符卿开要应下之前说。
“你们在欧少房里找到的物件,是我偷走的,我把它们藏在书架背面的空隙里,能否用这两样东西给我和欧少立一个衣冠合冢,一个小小的土堆就行,不用立碑。”郑勤眼里满是期望。
他一提这事,符卿开倒是有了疑问,“那肚兜?也是你拿走的?怎会呢?那不是女子的用物吗?”
郑勤稍稍移开视线,有些不好意思,“闺房情事,还是不要细说了。”
“符卿开在心里默默想着,‘真是每破一个案子,长一分见识。’
“你确定要用这两样东西立冢?”武昱岩听了郑勤的话,依旧是那副接受良好的表情。
“武捕头莫不是也同外头那些俗人那般看我?”郑勤有些慌张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