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儿。”
符卿开不说话了,“哎呀,武大哥你这马车也跑的太快了,我这又得跑回去,哎,我可得走了,还有一堆善后的事。两位,这次真当是对不住了,望您二位海涵。”冯飞说完,做了个揖,跳下马车。
马车渐行渐远,冯飞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视野里头、
“还生气?”武昱岩问。
符卿开四仰八叉的躺在马车里头,把马车帘子撩开,戳了戳武昱岩的后腰。武昱岩觉得有些痒,扭了一下身子,符卿开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说我们把他们的衣冠冢立在哪里?”符卿开没有回答武昱岩的话,反倒另起话头。
“出了莲香县外,有条岔路通向一片荒地,那里土地贫瘠,无人耕种,正好清静。”武昱岩说,“希望他们喜欢清静。”
因为是归途,并不怎么急切,他俩一路上走走停停,听着虫鸣鸟叫。处理好了郑勤托付的事情之后,武昱岩提议说,“有条偏路,远一些,但是沿途景致很好,有个碧波如洗的小池。”
符卿开一听便来了兴致,“好,那便去吧。”他俩先在大路上的茶寮里灌满了水,又买了些玉米饼子,倒像是去郊游。
那条偏路沿途的树木都长的甚是繁茂,阳光从枝桠间落下来,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光斑,武昱岩那令人赏心悦目的侧脸,因为光斑的缘故,忽明忽暗。符卿开觉得好玩,便看的入神了。直到他视线下移,看到武昱岩微扬的嘴角,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多么唐突,忙移了视线。
武昱岩不轻不重的叹了一声,也可说是鼻息重了,也可说是在叹气。符卿开恍若未闻,咬了一口玉米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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