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他的轻功虽说不上绝顶,但是捉着几个小毛贼,绝对是手到擒来,万万没有失手的道理。
“你说你明明看到了,赶到的时候却半个人影也没有?”符卿开蹲在炉子旁边扇火,炉子上是给巧眉炖的阿胶桂圆羹,要把她的气色稍微补起一些再让她回家,不然武父武母要担心死了。
武昱岩接过他的扇子,让符卿开歇息一会,自己来继续扇。
“嗯。”武昱岩的声音一听就是心里郁闷了。
“这倒是蹊跷了,”符卿开坐在条凳上思索着,“没事,迟早逮到他们。”
“他们是外乡人,要是去了别的地方呢?”武昱岩难得说这些丧气的话,伤了妹妹,又没捉到贼,的确够泄气的。
符卿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武昱岩原本顺溜的发顶被他摸得毛毛躁躁的,外头的雷声一阵高过一阵的响。
“要落雨了。”武昱岩把自己埋在臂膀里说了一句,符卿开揉揉他的肩颈。大雨应声而下,在廊前的青砖石地上奏起噼里啪啦的吵杂乐曲来,像是没有经过彩排的打鼓新手们,不默契的初次配合。
大夫给巧眉包好了伤口,腕上缠着白纱布。“会留疤吗?”黄细六在一边探头探脑的说,众人都狠狠给了他一记眼刀。
“这么深,肯定会留的。”武巧眉不大在意的说,“贴个花钿就好了,一样好看。”说完还揉了揉武昱岩紧皱着的眉头。
“外头雨越下越大了,都不好回家了。”武巧眉瞧了瞧雨势,又说。
“无妨,我去牵了马车过来。”武昱岩还未起身。
“大哥,我去吧。”不等他回答,黄细六一溜烟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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