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才回来。沈堂生只比巧眉大一岁,我大他三岁,我七八岁的时候,已经有点记事了,他小的时候倒是平平无奇,只是一桩我记得很深刻。他小时候被一些孩子欺负,将他的书包扔到树杈上,他爬上去拿,下来的时候脚底一滑,手心被粗粝的树杈割了很深的一道口子,血流了一地。我那时个子很高了,也有些力气,便抱着他去就医,所以印象极为深刻。”
“可是上次我无意中看见他的掌心,竟然一片光洁,没有半个伤痕。”武昱岩一副很是困惑的样子。
“你怀疑这个沈堂生是假冒的?”符卿开问。
武昱岩也觉得这个想法荒唐了一些,“倒也不一定,就是觉得有些蹊跷。”他心里对沈堂生还有一些说不出的顾虑。
“我见过沈老夫人,沈堂生眉目跟她简直是如出一辙。”符卿开回忆的自己见过的那么慈祥妇人。
“他的身形跟沈伯父也是相似的。”武昱岩承认。
“那会不会是你想多了?其实去腐生肌的药方也不是没有的,许是他在外面那几年碰到什么高人了。”符卿开猜测道。
武昱岩想了想,也觉得这个说法更合乎常理。符卿开捏了捏武昱岩微翘的下巴,“要是有疑虑,下次有机会开门见山的问他就是了。”
武昱岩听话的点了点头,符卿开环视四周,在武昱岩的发顶轻吻了一下,脑袋上温柔的触感让武昱岩一下便轻松了起来,乖乖的任由符卿开拉着他走了。
两人心里忧思已解,步履轻快,没有留意到胡同口有一片白色的衣角飘过。
沈堂生低头看着自己光润的掌心,心想,‘没想到阁主给自己的恩赐,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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