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质彬彬的书生模样,穿着颜色相近的长袍,从背面看过去身影很是相似。
不过武昱岩是绝对不会认错人,符卿开的轮廓、身影和气味都早已被他揉进心里了。武昱岩走路几乎无声,符卿开原是背对着他的,武昱岩刚朝他走了几步,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转过身来,展颜一笑,“昱岩,忙好了?”
“嗯。”武昱岩眉眼舒展开来。他今日穿了官服,看起来身姿挺拔,器宇轩昂。
“武大哥。”沈堂生露齿一笑,他身上的蓝衣比符卿开的要更加精致,颜色也更加浅,衬托的他很是温文尔雅。
武昱岩只一点头,“心疾好了?”他不过寻常客套一句,沈堂生却很是欢欣的样子,他今日气色不错,脸颊泛着水红,只是原本肤色不够白净,稍显暗黄。“好了,还多亏了武大哥那一夜对我的悉心照料。”
“有何事?”这话本该对着沈堂生问,武昱岩却看向符卿开,他俩是贴紧了站在一块的,武昱岩说话的时候,手还在背后不安分的玩着符卿开的腰带。
“沈公子来报案,说家中有贵重物品失窃。”符卿开察觉到腰上的异样,斜斜的上眺了他一眼,他长得乖巧,再怎么做出一副生气样子,还是软绵绵的,武昱岩可是爱惨了他这个模样。不过,这一眼,落在有心的旁观者眼里,不像薄怒,倒像是在勾引。
沈堂生依旧得体的微笑着,心里头却已经用各种酷刑将符卿开折磨了成千上百遍。
“噢?”武昱岩发出一个尾音上勾的单音节,听着沈堂生心里一酥,回过神来。
“是啊。”他醒了醒神,“我的家传玉佩,放在我的卧房,不知怎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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