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昱岩却还有疑问,“沈家虽说不是富甲一方,可是也有那酒楼饭馆的生意要顾,一枚寻常的玉佩,值得的这沈家当家人,亲自巴巴的来衙门报案,还费这一下午的功夫跟着我们查?”
被他这么一说,符卿开心里也犯起了嘀咕,的确是不太合乎常理。
可是他俩硬想也想不明白啊,“许是他想讨好你,故意多匀出些时间跟你相处。”符卿开这话倒是无意中挑破了一点玄机,但他也是以为,这是沈堂生爱慕武巧眉的缘故。
“这说法真叫人别扭的慌。”武昱岩掸了掸身上压根不存在的尘土。
“别扭什么呀?”符卿开贴近他问。
“总觉得这小子怪里怪气的,还是离他远些吧。”叫武昱岩他自己说,倒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起怪,”符卿开像是想到了什么,眉毛微蹙,“他的银票面额未免太大了些,可何况数量还不少,酒楼那么能赚吗?难不成是父辈留下来的家底儿?”
“不会。”武昱岩想了想,缓缓地摇了摇头,“他家也是从沈老爷子那一辈才开始慢慢发迹的。”
“噢?那那些银票,难不成有蹊跷?”符卿开警觉起来。
“他家的每月上交的税款可都对?”武昱岩问。
“对,起码我是瞧不出什么缺漏。”符卿开吐吐舌头,坦然承认。
“以后多留意一下,他家这方面的情况。”武昱岩伸手扯开了一根被符卿开无意间含在嘴里的发丝。“也不必太过忧心。”
“嗯。”符卿开点了点头。他昨日睡得晚,现下有些困意,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眼里涌上了水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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