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武昱岩拿着一块细白的绢布,仔细的擦拭着。
“啊?”符卿开惊讶的扬眉。
“我小时候在外祖家寄养过一段时间,外祖家深宅大院,好生没趣。我便偷溜出去,在山头上玩。一日遇见了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头,跟在我后头管我要吃食,我怀里头正好有两个糖包,就给了他。外祖见我成日的出去玩,便想请个人教我功夫,收收心性。那个老头来应征,说自己姓周,叫周公。”
听到这,符卿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假名吧。”
“我想也是。他身手很好,外祖便请了他,我跟着他学了七八年的功夫。直到有一日,我一觉醒来,他留了一封信便走了,信上说自己大限将至,怕小弟子哭鼻子,又想骑马。”武昱岩回忆往事,有些怅然。
“倒是奇人。”符卿开说。
武昱岩点点头,“他酒后曾吐露一二,说原是名门正派的大弟子,后来不知道因犯了什么事被逐了出来。那时我年纪小,这又是师父的伤心之事,便没有多问。”
符卿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在江湖上居无定所的,都是伤心人啊。”
武昱岩瞧着符卿开长吁短叹的样子,“这话说的,倒像是江湖上打滚的人。”
符卿开扬了扬手里头的书,“我也算看过不少武侠了,起码也算略知一二。”
武昱岩探过头去,看了看那破破烂烂的名,逐字念到,“花和尚与魔教妖女?”
这书名被武昱岩低沉的嗓音念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羞耻。
“咳咳,”符卿开装腔作势的清了清嗓子,“这书的内容还是很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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