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何事被打?”符卿开探过头去瞧口供。
“嫖资不足。”武昱岩简单的概括说。
“年轻人火气大,多喝点凉茶,非得去妓院吗?”符卿开感慨道。这人又已经成了具尸体,也不好再说些什么风凉话,便也就这么说了一句。
武昱岩一脚跨出门口,“细六,细六。”他喊了几声。
“大哥什么事儿?”黄细六门口探头探脑的就是不进来。
“去藏春阁把管事的还有那些个打人的家伙,都给我弄来。”武昱岩吩咐说。
“要开拘捕令吗?”黄细六请示符卿开。
“不必。但也用不着那么客气,毕竟他们是伤了人了。”符卿开斟酌了一下说。
在水井边上,武昱岩打水给符卿开净手。符卿开爱干净,洗手总洗的是要洗的仔仔细细的,现在是冬天,井水又冰冷,武昱岩原先是要去厨房给他烧热水的,只是符卿开嫌麻烦,执意不肯。这一顿凉水洗下来,符卿开一双手都搓红了。
拿起井沿上搭着的干毛巾擦干了手,武昱岩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像是胭脂盒子一般的,贝壳样式的药盒子。
他打了开来,露出里面浅褐色的药膏来,武昱岩用指尖蹭了一点,在掌心搓热,继而用自己的手掌将符卿开的手包裹住,将药膏擦到他手上。
符卿开看着那个掐金丝的药盒子说,“那这么个精致物件来装防治冻疮的药膏,未免太浪费了。”
“无妨。”武昱岩捧着符卿开的手,来来回回细致的揉搓着,不在意的说了一句。
他的手被搓的温热,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以往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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