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进门就闻到了,你这店里头用这个香药方子烘过的木材可是不少,这脚踏,这梳妆台,这画案,都是吧!你可是一声招呼也没跟我打,也忒不厚道了些。”
武巧眉伶牙俐齿,理又是她占着的,姚老板看看她又看看一旁站着的两个官差,冷汗顿下。
姚老板连忙赔着笑,“武姑娘,说实话,你那方子实在是好。味又好闻,这又对身体好,有钱人家不最看重的就是这个身子的调养吗?这样吧,我这确实占了您的便宜,我给您写个契约,每卖出去一件用了您香药方子的物件,我便分您半分利,如何?”
姚老板倒还算实诚,武巧眉额上的两弯纤眉一蹙,随即舒展。“姚老板也爽快,我也不太为难你了。这样,一分利,而且文契约上不写我的名字,写咱们县县令符卿开符大人的名字,这方子其实是他给我的。”
姚老板原先听说是一分利,还要磨蹭两句,一听原来是符大人的方子。顿时不敢说什么,只说,“只是那些香药方子,可不能再透露给别人家用了。”
“那是自然,你把这条写进契约里头不就是了。”武巧眉应了。
姚老板转头就磨墨写契约去了。
武巧眉吹了吹契约上的墨渍,让它快些干,又抖了抖叠了起来,塞到自己哥哥怀里。
“你记得给符大人说一声这个事啊!”她嘱咐说。
“他什么时候给你的方子,我怎么不知道。”武昱岩一出店门,迫不及待的张口就问。
武巧眉对那个要搬雕花床去他们家的伙计嘱咐着,“午后迟些来,我爹娘要午睡的。”
回过头来才对武昱岩说,“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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