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根底下的。”
浪七一去山里头,就去了三天,三天后整个人脏兮兮的,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回来了,手里头紧紧的攥着那一小株的药材。
经此一事,县里头的人虽不是说就对他另眼相看了,但也是承认他的确是孝顺。有个老学究还觉得他孺子可教,隔三差五的就跑到他家里头,对着他说教,劝他向善。浪七可烦透了他,可架不住他娘喜欢啊,那老学究一来,就喜滋滋的拉着浪七,让他专心听讲。
浪七为了让他娘开心,也只能陪坐在一边,听那些让人晕头转向的‘之乎者也’。
武昱岩来到浪七家里头的时候,他的老娘正坐在门口晒太阳,她眼睛不大好,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出这是个人高马大的后生。
“你是谁家的后生啊,什么事儿啊?”她没了半口的牙,说话漏风,不过还算听得清楚。
“大娘,我爹是武清,您知道吗?” 武昱岩俯下身,让老人家听得清楚些。
“知道知道!咱们县的捕头嘛不是!”老人家还挺高兴的,笑眯眯的说,忽然想到了什么,神情严肃起来。
“捕头?是不是我儿子犯了什么事啦?要来抓他?不要啊,他很乖得,不会做坏事的。”老人家抓着武昱岩的胳膊哀求道。
“大娘,不是的,您别担心,我找浪七有事,不是要抓他。”武昱岩再三保证不是来抓浪七的,老人家才放下心来。
“那他在家里头吗?” 武昱岩着急的问。
“不在家里头啊,他这几天老是不在家里头,好像是说去给朋友办点事儿。”老人家一脸茫然。
武昱岩皱起了眉头,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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