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
经过这事儿这么一打岔,符卿开倒是不那么郁闷和生气了。
“跟乌金嘱咐一声,呵。”符卿开想起刚才武巧眉说的这句话,觉得很是有趣。
“乌金听得懂的。”武昱岩相当认真的说。
兄妹俩果然是一母同胞,符卿开心想,说:“我知道,乌金它很通人性。只是觉得巧眉这话有些童稚,很可爱。”武昱岩看符卿开眉眼舒展,终于放松了些,他心里也舒了一口气。
“你说藏春阁那些赌场的客人从哪里来的?”符卿开心里果然还是放不下这件事情,才停了一会,转头又提了起来。
“这个我也很是纳闷,青州十一县的陆路码头都有各个衙门的人看守着,咱们县所属的那个最大的泗水码头更是日日派人轮值,赌场那么大的人流量,是万万不可能毫无所觉的啊。”
武昱岩想了又想,“就算藏春阁有一批赌徒同时又是嫖客,那也不能足够支撑起一个赌场的运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