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湿透了。
武昱岩自知理亏,只好偏过头,不去瞧符卿开的视线。
两人共骑一匹马回衙门,符卿开捏了捏武昱岩的衣裳,都能挤出水来,气得他狠狠拧了拧武昱岩腰间的硬肉,武昱岩只像是被人咯吱了一样,笑了一声。反倒是符卿开觉得指尖隐隐作痛。
等回到了衙门,符卿开又给他灌了一碗极辣的姜汤,武昱岩觉得自己喉头和鼻腔都要喷烟了。
“你同那个老人家说了些什么?是问塌方的事儿吗?他原先不是不肯说吗?”在擦自己湿发的人,动作并不温柔,将干毛巾按在他头顶一通乱揉。
“之前当着许多同村人的面,他有些顾忌,后来我一个人去找他。老人家嘛,嘴甜一些,便愿意同你讲许多话了。只是这事儿我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符卿开想不好该如何开场。
“同我讲事情,难不成还要先打个草稿。”武昱岩疑惑的说。
“哎,那个老者同我讲,那处塌方的山体炸过石,这点我们大家都知晓。这一块地方,是陈家村。那山下的几户人家,原先都是荒废了的,后来有些遭了灾的外乡人来我们这儿,那村里头陈姓主支的当家人,便做主租了这几块地,几间屋子给这个外来人。大家伙心里头心知肚明,在这底下住的不安全,但是卖都卖了,也没有人自讨没趣特意去告诉那些外乡人。”
“做事这般遮遮掩掩,不安好心,如何当好一族之长。”武昱岩握拳在桌上重重一敲,桌上的茶壶茶杯等瓷器都一阵作响。
符卿开隔着毛巾揉了揉他的脑袋,继续说,“陈族长有一个嫡子,叫做陈全,他品性倒是不错。他知道咱们县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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