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仓的,他区区酒楼和画舫,根本消耗不掉!如果不是,那些货仓留着积灰吗?”
“倒也不一定是有什么蹊跷,我听说,苍岸寺香客们的素斋,其原料也是由满堂彩提供的,说是他们方丈不太管世事,这些凡尘俗事,能省一步就一步。”符卿开说,“说不准还有些咱们不知道的生意?”
“这倒是有可能的,也不知怎么了,一碰上沈堂生的事儿,我就偏生要往坏处想。”武昱岩难得承认了这一点。
“你还说呢!你就是见不得人家喜欢巧眉,说起来,细六不是也喜欢巧眉吗?怎么不见你对人家冷言冷语的?”符卿开垂在两边的脚蹭到了路边上一株无名的野花,半片嫩黄的花瓣粘在他的鞋面上。
“细六,怎么说呢?嗯?你也瞧出来了。”武昱岩看向符卿开,只见他一副‘我是谁啊’的自得表情。
“他看着滑头,整日的没个正经样子,但是实际上为人处世都很克己,极有底线。所以我当初才将最乱的那块地界划给他,就是因为给谁都不如给他放心。”阳光将他的后背烘的暖洋洋的,武昱岩挺起腰板,左右摇晃了一下脑袋,松动一下脖颈。落在符卿开眼里,跟乌金洗完澡甩毛的动作如出一辙。
“再者,他跟在巧眉身边的时候,又很护着她,又很有分寸,从不越矩。而且从小到大皆是如此,我看在眼里。”武昱岩说。
“可正也是因为这样,巧眉才毫无所觉。”符卿开好几次都在替黄细六瞎着急。
“罢了,管这些小辈这么多事做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武昱岩做出一副古稀老人的姿态来,轻轻一夹马腹,劈风哒哒哒的小跑起来。
_分节阅读_6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