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她去苍岸寺住几天,吃些素斋,说是梦见我伤了手臂还不知是哪里,梦醒了就一夜没睡,心跳的厉害。”武昱岩说起母亲的事儿来,满心满眼都是担忧。
“怎不早些跟我说?沈堂生的事儿先吩咐给王勇查着,万事还能有你娘的事儿重要?可看过大夫了?”符卿开一溜烟的抛出许多个问题来。
“大夫只说是疲累多思,我娘的身子骨一向康健,常年在西街的药膳坊包了一个炉子,隔三差五的就有适合此时节气的药膳,由他们家的伙计送过来。”武昱岩没了逗鸟的心思,扬了扬手,小鸟飞走了,武昱岩将手里剩下的那点小米抛向院中,院里一片欢腾。
“这倒是,你娘的精气神确实不错。你爹不是还有点功夫底子,比起他来,也差不离。”符卿开也赶了鸟儿走,掸了掸手,“我们上街去买点东西,我去瞧瞧你父母。”
“你瞧咱爹娘还要什么东西,去瞧不就行了,再说了,你一个月总会去个两三趟,每次还带着东西,多显得生分,我娘都跟我说了好几回了!”武昱岩说。
符卿开有他的说法,“可她老人家还不隔三差五的给我送东西啊!有你一份就我一份,就上次那条褥毯,都是你一条我一条的!”
“福伯年纪大了,我娘又特别看得上他家的棉花和他弹棉花的手艺,那次好不容易说服他给开一次工,还不得一次做足了!”武昱岩说完,立即竖起手指,在符卿开唇上按了一按,堵了符卿开的话。“听我的,你不带东西,我娘更开心。”
符卿开只得点点头,两手空空的去,心里终归有些忐忑。但是居然真的被武昱岩说中了。
武母见他空手来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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