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符卿开一时不稳,向边上倒去。
武昱岩本来是能及时拉住他的,只是他那时刚巧是在找到了那个绣包的单口,弯下腰来拾它,就那么一瞬间的松懈。竟叫符卿开脱了手,武昱岩反应极快的朝符卿开扑过去,一把将他抱住,却无力改变两人一同从斜坡上滚下去的处境。
索性这斜坡上草皮厚实,符卿开又被武昱岩抱得严实,只觉裸露的肌肤叫草叶子挂了许多道口子,倒是没感觉到十分的疼痛。
武昱岩的抓住了一株不知名的灌木,木刺深深扎进他的掌心。幸好是止住了下滑的滚动,两人堪堪的躺在斜坡上。
这一番突如其来的下坠,翻滚叫符卿开惊惶交加,他又看不见,也无法得知武昱岩伤的如何。
“昱岩,昱岩,你觉得怎么样?”符卿开不住的问。
“卿开你别动。”武昱岩吃力的说,“我们还在斜坡上头,我只是抓住了一株植物。”
符卿开连忙不动弹了。
“这根草撑不了多久了,我索性自行松手,也好有个把握。你别怕,我们慢慢的滑下去。”武昱岩亲了亲符卿开的鬓角。
“好。”符卿开老老实实窝在武昱岩怀中。
武昱岩松了手,两人从斜坡上慢慢往下滑。
这斜坡底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狭窄的缘故,越往下风越大,都能清晰的听到风声在耳边呼啸。武昱岩觉察到怀里头的人一颤,以为他是冷,尽可能的收拢了手臂。
符卿开声音发颤的叫了他一声,“昱岩。”武昱岩从未听过符卿开这般惊惧的声音。
这斜坡也到底了,借着月色勉强辨认出这是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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