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见不需要在财务报表上再添一笔巨额负债,沢田纲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想起自己似乎很久没有看见这位孤高的浮云先生了,他放下笔来问道:“云雀呢?”
山本没有犹豫地回答道:“不知道。”
“十代目,那个……丹尼尔的事……”狱寺这个时候说起过了多日依旧在总部堪称禁忌的话题,他想起自己的老师说起自己要去日本给丹尼尔看病的事情实在是忍不住要问,“听说你派夏马尔过去了?”
“对啊,怎么了?”
“我们应该把他接回来啊。”狱寺说着往前迈了一步,“他什么都不记得在外边不是很危险吗?”
“有人会保护他的,日本……”沢田纲吉说着目光投向远处,他姿态优雅地坐在椅子上,语调平铺直叙到有一丝刻板,“比意大利安全。”
“阿纲……”山本拉住了说着话愈发激动的狱寺,“我也觉得你应该把丹尼尔接回来。他是我们的一员,难道你觉得凭彭格列的力量还保护不了他吗?”
“我们的力量当然能保护他。可是他的问题又不仅仅来自于外部。”沢田纲吉的回答带着明显的烦躁。他想起丹尼尔在彭格列总部最后那几天对自己莫名其妙的疏远,沢田纲吉理所当然地觉得那是丹尼尔在高负荷的工作下无声地在表达自己的不满。沢田纲吉想让丹尼尔不受家族束缚自由地生活,可是也知道对方早晚得回到这里,因为他需要他,彭格列需要他。丹尼尔无人能敌的能力注定让他无法顺自己的心意自在生活。每每想到这里,沢田纲吉的就像是针扎似的难受,他感觉自己的思绪被反复拉扯,两种矛盾的理念冲撞着闪出火花。
_分节阅读_2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