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还受到两次撞击,嘴唇被血的颜色染红,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异常醒目。他已经很累了,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
云雀看着如此狼狈的丹尼尔没有收手反倒是一脚踢在对方的膝盖上让他整个人失去平衡跪在地上。膝盖与地面的撞击让本来就被云雀踢伤红肿的膝盖雪上加霜,丹尼尔额头渗出的汗水将脸颊沾湿,他挣扎了一下最后重新跌回地面。身体的疲惫和疼痛让他实在没有办法第一时间站起来,只能老实地以跌坐的姿势仰头看着云雀。
对方手里的浮萍拐此时像是刽子手的大刀,随时都有将自己斩首的可能。在丹尼尔用那双倔强的眼睛盯着云雀等着对方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却是收起了浮萍拐。可是,丹尼尔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窃喜,毕竟云雀眼中居高临下的傲慢和轻蔑以及自己现在无助的姿势实在是让他感觉到无与伦比的难堪。
“无趣。”那个男人留下这样的话在夜色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