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几个人。
“师父！请等一下, 我认为再经过更加精密的计算就能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捞起这些金鱼，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拿着捞金鱼的纸网，海涅·维特根斯坦因看着自己的学生陷入思维风暴中, 然后再次把鱼网捞破。
他是想自己捞来着……然而热心的布鲁诺自告奋勇表示要给海涅捞到他在祭典上得到的第一条金鱼，作为体贴的老师，海涅当然不会拒绝学生的这点心愿。
“可恶，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
这个时候安慰一下他吧？
海涅如此想着，刚刚开口，就看到了一条大红色的金鱼在布鲁诺手中的纸网里摆尾巴。
“我做到了！”
年轻人的笑容格外真心，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以及希望得到奖赏的期待，海涅接过被摊主装好在金鱼袋里的金鱼，眼眸微动。
“谢谢。”
他隔着金鱼所游动着的水，看到了因为水面折射而显得有些模糊的熟人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