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宁云卿问:“什么不是她?”
“没什么。”谷主姑娘头也不回,“继续睡吧。”
来了就想走?宁云卿坐起了身,“等等。”她捂着胸口面露痛楚,这样的脸配上这幅动作,实则有些可怖。墨莲儿挡在了谷主身前,宁云卿的脸色又白了一分。谷主医者心切,皱着眉头问她,“你怎么了?”
宁云卿用内力在额头逼出几滴热汗,攒着心口道:“我……我好像毒又发作了。”
谷主拍开墨莲儿,快步走了过去,拾起宁云卿的脉络她的眉头皱的更重,脉象还是和前几日一样,明明逐渐缓和,为什么还是会痛?劈柴?她回身瞥向墨莲儿,问:“莲儿,你平日让她劈多少柴?”
墨莲儿撇了撇嘴,回道:“就谷里这一天的。”
谷中上百口人,一天的柴火少数也有近百根,居然都交给她,她还是个病人啊!谷主冷了脸色,用命令的口吻道:“今后不要再给她柴火了。”
“是。”墨莲儿蔫蔫的,看向宁云卿的眼神染上不满,望向谷主的眼里也带了疑惑。
谷主好像在担心什么,抿了抿唇,又解释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北魏国人,但事情还没弄清,不应枉伤了人的性命。你也该知道,我为了解她这个毒费了多少心思。”末了,她又添了一句,“等到她好了,你再让她干也不迟嘛。”
墨莲儿听出谷主不是一心偏袒,立刻展了笑颜,弯着眉毛应道:“是!”
宁云卿微笑望着两人,本就好了大半的身子更痛了,她揪着衣襟,痛苦地“嗯”了声,“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