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了过来,站在院子里一边唠嗑一边等着。宽敞的小院也变得逼仄。
易茗最开始是不知道这件事儿的。后面几天她去给裁缝铺送料子,老远就看到门外站着几个壮实的男人。那是原来钟明租的地方。
到了裁缝铺,她有意无意地向老板打听着。那个细长脸的瘦女人手里裁着衣服,听着她问起来,异样地看了她一眼。易茗也没躲闪,站在桌前。
瘦女人收回了目光:“听我男人说是别的地方来了个包工头,招人的。准备搞个工程队去接活。”
“去哪接活?”
瘦女人没回,放下剪刀,展开量衣的皮尺带一寸一寸丈量着。
她固执耐心地等着。
瘦女人标记好,把软尺挂在脖子上,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女孩。“普市”她添上一句“听别人说的。”
市,是个市就好。小地方也接不到什么赚钱的工程。看来去的是大地方。得打听清楚了。
“易茗”她直呼她的名字,僵硬带着直白的严肃“这种人可不想大学生那么单纯,不要动什么心眼,更别去惹。”
她是看着易茗长大的,从一个只会抱着大人小腿哭的奶娃娃到现在这样一个有心思的固执且精明的女孩。
有的事她看在眼里,知道不都是易茗的错。所以有时,她仍然会把她看待成当年那个幼稚的、只想得到一颗闪亮纽扣的小孩子。即使现在已有太多格格不入。
易茗摩挲着手上的布料,说了一句:“谢谢王姨”就匆匆走了。
宋阳是吃饭的时候第二次看到那个女人的。他坐在小吃店里,正对门口。正好看见她走过,只能
四、看上他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