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上抹。
“诶,嫂子,就村头那个易茗啊,我看着她最近可老往这附近跑。干啥的来着?”干瘦女人朝着旁边凑过去,压着声问。
穿着套衫的女人脸上带着些高人一等的神气,给干瘦女人使了个眼色。
无知的人总是在知道点绯闻秘事的时候便自觉与旁人不同。
“肯定是大学生走了她又没找到下家。只能出来干活了。”她故意停顿一下,倾吐秘密般的“听说啊,大学生走的那天晚上,他们还见面了,临走的时候,给她留了不少钱。”
干瘦女人倒是惊讶,眼里还有着一闪而过的羡慕。“这是……”
她还没说完便被穿着套衫的女人接住:“八九不离十是真的。”
“哦,”干瘦女人一脸了然“那按理说她应该有钱啊,怎么还出来找活?”
“哼,你是没见过,不懂。我告诉你,就这种狐狸精最败财,你给她多少钱她都兜不住。”她一脸忿忿。
干瘦女人张了张口,没再说话,尴尬地笑了笑。她听男人讲这嫂子家男人啊就是给外面的女人迷住了眼,三天两头不着家,家里的钱也都被摸走了。
她们没准备背着人,嗓门自然不小。宋阳倒是给听笑了。
过了几天,有人来镇上采购中药。
小镇是傍山而建的。这矮山后还连着别的山,算是一个小山区。这一带的山上产一种特殊的中药。
附近的人上山,留心的会采上一小把,带回家。老一辈的人说这草好,有药性。他们虽然讲不出个道道,但家里的人是记住了。不过这么久了倒没人有过买卖的念头。毕竟山上时不时会
七、不安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