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新铺,就是花纹太喜庆了,是个红双喜。宋阳怀着一种古怪的心情把易茗轻放到上面。再给她盖上大红色的被子。她的脸上散着凌乱的头发,宋阳拨拉了一下,更乱了,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臭了。再拨拉一下,更乱了,碎头发都缠在一起了,他的脸更臭了,索性就一股脑把头发都压到她额头上。
易茗轻微地扭动一下,就继续睡了过去。
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因为当演员赶通告,通宵拍戏,她很少有时间能随心所欲地睡一觉。
她看着盖在身上的被子和整洁的屋子。应该是宋阳表哥家。身边没人,但还有一点余温。
她穿上外套出去,看到宋阳正站在院子里和一个平头男人说话。她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洗漱,微微窘迫地理了理头发,怎么缠在一起了。
那男人正对着她,拍了拍宋阳:“你媳妇出来了。”
宋阳挑了挑嘴角捶了宋迢的肩,回头看了一眼易茗,把烟头甩掉,碾熄。
他手臂一伸把易茗揽到怀里:“我表哥宋迢。”
“你好。我是易茗。”
“你好你好。”他笑眯眯地伸手去握她的手。刚要说出口的“弟妹”就被宋阳一拳打了回去。宋迢悻悻地收回手。
“中午吃完饭就出海。”宋阳转过来对易茗说“收拾收拾。”
她顺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微微张了嘴,想说什么,又突然改了口,带着细小难掩的兴奋:“嗯。”
易茗还是第一次上船看海。虽然是小渔船,但她每个地方都要看看摸摸,拉着宋阳前前后后跑了一圈,宋阳看着她活脱的样子,觉得倒是没白来。不过
二十二、观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