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爱不上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使她脱离了那份穷苦,可对于金钱的追求是天性,刻在骨子里,她自己都坦然承认。
宋阳走了之后,她不以为然,甚至觉得是一种解放。
怎样的解放?
她可以坦然接受对她趋之若鹜的富商的礼物,把它们像小山似的堆在家里,然后在无聊的时候打开,一一翻拣这些闪着光芒的东西。
她可以自由自在地在舞会中攀搭上向她伸出的每一只手,然后在舞池里随着众人翩跹起舞。
她打扮的或甜美或温柔去迎合想要和她约会的制片人和导演。
她会不经意地抬眸、回首、轻挽垂在脸侧的鬓发,用细微的一举一动来暗示他们:你还有机会。
关昼说这么多年她的演技一直没长。
怎么会呢?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一段时日,你瞧,他们乖乖上勾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她只需要撒下一小片鱼饵,便会有一群吐着泡泡的鳞鱼摆动着尾巴凑到她面前的这一片水域,渴求她再一次的投喂。
能戳破她的只有毕颂和宋阳。
毕颂言简意赅地告诉她,她的精明和外貌能让她在娱乐圈如鱼得水。他们两个在一起是一种互惠互利。
易茗却看得出他对自己的好感,不止于他所说的互惠互利。也许他们在一起,随着感情的增长和两方的彼此付出,他真的会对自己产生真挚的感情。
但她却不愿意。两个这样的人周旋许久得有多累。也许他已经习惯久戴面具,但她还不行。演习已经很耗精力了,她不想在他身上在种下一颗需要悉心照顾的种子。
四十二、盐碱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