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得很。
易茗抬手试了试发尾。发尾干烫。“别吹了。哪有你这么吹的,发质都吹差了。”她扭了扭,不愿意配合。
宋阳把她扯了回来,拿着她两个胳膊抱到自己大腿上。易茗仰卧着枕着他的腿,眼镜被眼罩遮住,一片漆黑,耳边轰隆的闷响。只是直觉他正看着自己,抬手就可以摸上他的脸。
“吹完了再睡觉。”宋阳一手捧起头发用指尖轻轻理顺,一手拿着吹风机有些生疏地斜对着吹。
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温柔着。
他给她吹完头发,拿上新的枕头给她替换上。
易茗打着呵欠,侧着身子准备睡觉。
宋阳急匆匆地冲了个澡就躺了回来。刚躺下就被浅淡的发香包围了。
睡觉是不可能真睡的。如果易茗可以忽视他的阴茎直戳戳地顶着自己的臀缝的话。
她当然也想。又打了一个呵欠,易茗隔着眼罩眨了眨眼,即使看不到光,但明显比刚才清醒不少。
今夜注定无眠了,时差也只能留着明天再倒了。
她勾着眼罩把它摘下。
翻了个身坐起来,臀压着他的腰腹,往后挪一挪就是欲望之源。
宋阳握着她的大腿根把她摆坐好,手里一片滑腻。他曲着两只腿,正好用膝盖撑住她的背部。夜里他看不清她的神色,但一定魅惑勾人的。
“有润滑吗?”易茗开口。她不够湿却不想等待做前戏。“算了,我下去拿。”她拿开他的手抬腿就下去了。她慢慢摸着墙开门,她的箱子里有润滑油。箱子在楼底下。
“呆着。”宋阳把她拽回床上。“哪有
四十三、两百斤的胖娃娃(微h手动滑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