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从小爱哭,一哭就停不下,还难哄。
贺明礼老成地抬手捏着眉心,有些心累地叹了口气:“你又哭什么。”
“你个笨蛋,呜呜呜……”
贺明礼伸手将小丫头摁到怀里,安抚地摸着毛茸茸的脑袋:“别哭了,乖啊,明玥。”
步入变声期的少年声线嘶哑而低沉,偶尔给人温柔宠溺的错觉。
明玥抽抽搭搭,红着眼睛瞪着贺明礼:“呜呜呜,你好讨厌……”
“我怎么又讨厌?”
“呜呜呜,你这个欺软怕硬的东西,平常只知道在家里欺负我。”
明玥越哭越伤心,鼻涕眼泪一起往贺明礼校服上擦:“有本事你别让别人欺负你呜呜呜呜呜……”
贺明礼浑身僵硬,垂眸看着衣服上的黏糊糊的深色水迹,绝望闭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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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阳光微薄,穿透城市高楼大厦暖洋洋落在卧室。
窗纱在微风中荡漾起伏,吊兰绿意葱茏。
明玥从梦中醒来,意识没完全从回忆抽出,眼前的少年贺明礼生动地浮现,一时有些恍惚唏嘘。
即便再过多少岁月,贺明礼永远改不了那样讨人厌的体质。
恍然间,明玥耳畔响起那晚贺明礼略带薄怒的一句“明玥,你从来不为你说过的话负责任。”
当时听起来莫名其妙不着边际,昨晚的梦却将那段深埋在记忆匣子底层的片段挖掘出来——
夕阳西下,落日飞鸟。
贺明礼艰涩地开口问了明玥一句:“你……真的相信我?”
永不开封的汽水(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