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明玥半梦半醒之间,听到耳畔边有沉重急促的喘.息声。
当时她意识不太清醒,分不清是自己在做梦还是现实,睁眼的时候贺明礼就躺在身侧,借着月色能看见他的神色有些怪异。
她隐约还记得他在发烧,就出声问了一句:“贺明礼,你是不是不舒服……”
所有声音被淹没在死寂的夜色里,贺明礼整个人僵住,动作停下来,欲.望还未完全消散的眼睛死死盯住明玥。
明玥很困,声音也模糊:“你要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再去冲一杯感冒灵吧……或者,你去医院输个液。”
“算了,你晚上喝了酒,不能开车,要不你还是忍一下,明天早上我再带你去。”
明玥并未察觉到异样,翻了个身,背对着贺明礼,在小声交代中入睡:“我好困……”
“……”
燥火还在灼灼吞噬着他。
他几乎无数次想过,要么就按着她做了吧。
反正也不是没有做过。
他想看她在怀里小声地哭。
想亲吻她动情时迷醉的脸庞。
想听她一声声地叫哥哥。
可是不知怎么的,她专注又虔诚地给他贴创口贴的画面跳了出来——
眼神不含一丝杂质的,像一汪清澈泉水,瞬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许久,贺明礼低骂了句脏话,掀开被子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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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从地平线爬到树梢,渐渐覆盖了云层,天边第一缕翻出鱼肚白。
卧室光线明亮起来。
清晨,又是新的一天。
小雏菊(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