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跳撒泼,空姐过来时,小孩的母亲同样置之不理。
吵得机舱里其余人都纷纷投来不悦的目光。
空姐端着优雅官方的微笑与母亲进行沟通,刚说了两句母亲便语气火爆地打断道:“你说够了没?你没长眼睛吗?烦不烦啊,谁家孩子不哭不闹的?你要有本事你过来哄啊?”
年轻的空姐精致的脸蛋上笑容出现一道裂痕,交握在身前的双手紧了紧,强行将心里的不快压下去,重拾笑容道,“亲爱的乘客,请麻烦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还要我说几遍啊!孩子哄不住有什么办法!”母亲嗓音陡然拔高,语气尖锐又刻薄。
她容貌保养得当着装也华丽体面,然而骨子里透出来的市井气与尖酸盖都盖不住。
这一吼,小孩哭得更厉害了。
贺明礼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正想替明玥戴上耳塞,明玥就伸手拽下眼罩。
白皙脸蛋上被压出了一道细微哄痕,秀眉紧拧成川字,像是隐忍了很久终于要爆发的模样。
“带吃的了吗?”明玥问贺明礼。
“没有。”贺明礼以为他饿了:“如果你饿的话,我帮你叫个餐。”
“不用。”明玥忽然想到包里好像还有吃的,翻了翻,翻出了一包大白兔奶糖,剥了一颗塞进嘴里。
浓郁的奶香味在唇齿间溢出,心里的不快也跟着散了几分。
小男孩还在没完没了地哭,明玥拍了拍前排的座位,没得到任何反应后解了安全带起身探过去一个脑袋。
躺着大白兔奶糖的掌心摊开在小男孩面前,明玥挤出一个她自认为非常有亲和力
温莎结与小礼服(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