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眼睛之间一点聚光,如烛头晃曳,“你为什么写这个?”声音懒了,“一听就打不了a。”
“不知道。”湛超逐着烛头,恍兮惚兮,“反正......没打算好好写。可能当时困了。”
“闫老师是北师大的。”
湛超眨眼,“......啊。”
“嗯?”
“没事。”湛超说,“是你说他是北师大的,我想到我上次去老师办公室拿东西,碰到他了,他倒是跟我说了几句话。”
“说什么?”
“说如果我早生十几年,我的人生可能会很危险。没听懂。”
“我也不懂。”颜家遥闭眼,指中节抵眉心,“不过你说的梦,我也想做一次。”
湛超盯着他眼睫不放,“我也很想延续那种感觉。”
颜家遥后一秒胳膊碰脱了酒瓶,湛超没抓住。砰!啪嚓,碎一地绿脆。仍未擦燃火柴的流浪“汉”受惊昂头,呜啊高喝起来。不久指天,口齿混沌:“火!火!”精神有残疾。
湛超伸头探看,“你没事儿吧?!”
“火!火!火!”
“对不住!我说没砸着你吧?”
“火!火!”
“个二愣子说什么呢?”
颜家遥拉高毛衣领,两颊漫红,“他看见你的烟了,找你借火。”
“那你等会儿!”湛超喊:“我下去拿给你!”
贺磊、钱越连着问了两句:去哪儿不打啦?湛超抽起夹袄披上身,说,下楼马上回。咣咣又走那截钢梯,脚步声交错,显然是成双。
湛超在黢黑里回头
第16章(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