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在变,不变的是这些关隘都是卡在地势险要的咽喉地带。
比如函谷关和潼关,其实就是一道峡谷的两端。
历史上每一次的关隘变动,也能看出当时朝代的野心和宏图,这是驸马爷说的,比如秦时关隘都比较前出一些,这就和秦的扩张相符合。
而到了汉代,关隘取守势,自然向着关中内围收缩。
此时秦怀道还深深记得驸马爷的最后一句话,愿天下再无雄关。此时咀嚼驸马爷这句话,却是意味深长。
秦怀道借着烛光看了一阵地图,其实这张图他早已牢记心中,不敢有分毫马虎大意。
炮营迎战,火炮对射,地势最为关键,驸马爷说,占了地利,你基本也就赢了。因为火炮的射程和地势也有很大关系。
秦怀道看了一阵,收了那副图。雄关漫道,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来到这里,而且是为战而来。
没有驸马爷,他秦怀道也许一辈子都要在大唐一座县城做一个武官。终老没问题,但是总是缺少了一些东西,活着有些缺憾。
此时在唐工坊任武职,秦怀道没想到自己还有真正上战场的一天。
此时走出临时营帐,外面已经星月满天,看着远处茫茫山影,不知为何,秦怀道胸中燃起一些别样情愫。
这或许就是父辈留在自己身体中的血液。
自己的父亲曾经为大唐征战沙场,戎马一生,官至左武卫大将军。现在,自己也要为大唐,为驸马爷,为唐工坊在萧关立下赫赫功劳,不辱没先祖威名,不辜负驸马爷厚爱。
长安的雨一直在下着,由于山川走势,关中这片地方,地
第786章 从未有过(3/4)